一双湿漉漉的泪眼看着他，低喃着：“但殿下千金贵体，饿不得，还是用些膳吧。”
程璋瞧着她的泪眼，心里有些动容，面上却一副幸灾乐祸的口吻：“如果我不用膳，你怕是要死了。”
江小月跪坐在他面前，盈盈一拜，软着声音说：“还望殿下怜恤。”
当声音落下，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就滚落了下来。
美人落泪，楚楚可怜，尤其一脸的淤伤，更激起男人的怜惜。
程璋到底是个男人，还是个成年男人，饶是佛门修行多年，也有两分意动。
便是这两分意动，让他问了：“你叫什么？”江小月忙应：“奴婢江小月。
南、小、奚？”他喃喃着她的名字，意有所指地说：“我要是怜恤你，你可受得住？”江小月傻了：什么意思？这、这是开车了吗？演技差点破功。
她忙低下头，弱弱道：“奴婢一条贱命，贱命最是命硬。”
程璋听了，没说话，瞧着她柔顺的姿态，渐渐的，目光落在她纤细白嫩的脖颈上，顺着脖颈下移，是那膨胀的胸脯，春衫单薄，几乎遮掩不住。
再往下，是不盈一握的腰肢。
那腰肢依旧勾得他手痒。
想掐弄。
想攀折。
他想起明空寺的彼岸花，他一直想折一枝放在窗前，但佛门讲究“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因此，直到他离开，也没折下来。
“记得你的话。”
他目光深深看了她一会，随后，一摆手：“出去吧。
东西留下。”
江小月见他这么说，心里一喜：“谢谢殿下。”
然后，留下食盒，就快步出去了，至于他那句颇有深意的话，就被她丢到了九霄云外。
“殿下用膳了？”杨嬷嬷见她出来，着急忙慌地上前询问。
江小月退出殿门时，看了程璋一眼，他已经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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