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脱了。”
宿存摆弄相机，床边摊着一本《摄影自学》，sd卡还是梁飞莬带来的，来之前梁飞莬可不知道宿存要干这事。
“你干嘛？”
梁飞莬瑟瑟发抖贴在门板上，更希望这时候地能裂开一个缝，让他有地方可钻。
“你不是说给我保证吗？”
宿存昂了昂下巴，示意床上说，“躺着吧，我不做什么，就录像。”
“就录像？”
梁飞莬惊的嗓子调都在颤，“你知道拍摄淫秽录像是犯法的吗？”
“我不用作盈利性质。”
宿存似乎是一副没话可谈的态度。
“不用作盈利也是犯法的！
你逼迫我！”
梁飞莬快哭了，报应来得太快。
“你不愿意？”
宿存停下手上动作，若有所思地点头，很快改口了，“那好吧，算了。”
“……你！”
梁飞莬没法，揪胸口衣服的手背都在爆青筋，“你这人怎么这样！”
“不是你说的吗？”
宿存一笑，这么多天相处，梁飞莬都以为当初的事他不放在心里了！
可是——他其实也没干什么！
宿存可比他过分多了！
“能不能换个……”梁飞莬缩在房间西角夹棱中，委委屈屈地问。
“我认为这个最有威胁力。”
宿存架好相机，“如果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毕竟回头你报警了我也吃不了兜着走。”
“……你这人！”
梁飞莬红着眼眶，“太记仇了吧！”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用点成年人的手段，总不能还像学生一样——是吧？”
宿存笑着问。
“……能给几天心理准备的时间吗？”
梁飞莬摸到门上把手，预备逃了，“我觉得、觉得这事太突然了，你应该给我几天准备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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