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陈末看着男人，不知道改怎么办，最后还是给商品扫了码。
一共是28元。
男子递过一张百元钞票，陈末找零后，把商品装进袋子递给他。
接过袋子后，面无表情地走出便利店。
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幕，陈末顿时皱起了眉头。
一连几次，他们连恭送语都没有说。
完全是已经触犯了规则，但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就好像规则在这个便利店不管用了一样。
这在之前的领域内，是完全不存在的。
这让陈末不由的更加担忧。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陈末和小芸接待了各种各样的顾客。
一个浑身湿透的小女孩要买一盒火柴，声称自己在外面冻得快要死了，尽管现在是炎热的夏天。
一个头上长着角的老人要买一把剪刀，说是要剪掉自己的角。
甚至还有一对双胞胎姐妹，共用一个身体，吵着要买两种不同口味的冰淇淋。
令人不安的是，无论陈末和小芸如何搞砸——给错零钱、拿错商品那样明显的失误，却没有一个顾客表示不满。
仿佛他们能包容一切一样。
仿佛这些规则都是不存在的。
这样怪异的现象，就连小芸都觉察到了不对劲。
这太不对劲了。
晚上十点刚过，陈末靠在收银台上对小芸说。
按理说，我们搞砸了这么多次，早就该死了才对，为什么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小芸咬着嘴唇：他们的目的好像不是来这里买东西，或者，来找我们的麻烦，而是有其他的目的才过来的。
你说得对。
陈末环视四周，压低声音。
总感觉，他们看我们的眼神怪怪的，那种眼神，很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是怎么回事儿了。
两人都在各自思考问题。
不过却什么都没有想出来。
而后面也没有顾客再来了。
很快夜班的员工过来交接班，一个留着络腮胡的高个男人，好像叫老王。
陈末松了口气，总算熬到下班了。
清点完毕，交接单给我签一下。
老王接过清点单，随意扫了眼就签了名。
你们是新来的吧第一天感觉怎么样
还…还好。
小芸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眼睛里却满是恐惧。
老王笑了笑，笑容在他粗犷的脸上显得格外违和：那你们准备走了
是啊，终于可以下班了。
陈末打了个哈欠，假装轻松地说道。
老王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了：不急，帮我个忙呗，仓库来了批货，需要搬运一下，正好一起去。
陈末愣了一下：可是我们已经下班了…
在这家店，没有真正的下班。
老王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规则就是规则，新人必须配合老员工的工作安排，这是店里的规矩。
陈末不想节外生枝，只能答应道：好吧，在哪里
跟我来。
老王转身朝后门走去。
陈末和小芸对视一眼，默默跟上。
老王带着他们穿过狭窄的走廊，来到一扇金属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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