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眼里一闪的迷茫，孟母心中更是诧异。
她当时以为顾轻歌只是没跟自己儿子说出国的事，没想到连离婚都没有说。
那他们是怎么签的离婚协议？
孟司晨看着眼前的离婚证，眸色一暗，胸膛里熊熊燃烧的烈火一直燃到了他的眼睛里。
他只以为顾轻歌只是跟他签了离婚协议书，没想到她连离婚证都拿了！
如果他记得没错，离婚证到手还需要一个月的冷静期。
也就是说只是一个多月前，顾轻歌就准备跟自己离婚了！
看着孟母疑惑的目光，他轻描淡写的说了几句。
随后又问起孟母为什么要撮合他和沈婉。
孟母笑笑。
“你当初为了沈婉要死要活的，如今沈婉回国，轻歌也和你离了婚，我才想着……”
从前所有人都说他和沈婉不合适，如今两人都离了婚，所有人又开始说他们很般配。
一股不舒服从心里蔓延。
“可我并没有答应和轻歌离婚。”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和顾轻歌离婚的话，他心里突然慌张了起来。
这五年的婚姻，他早就习惯了顾轻歌的照顾，如果和他离婚，他无法想象自己会过得多糟糕。
更何况顾轻歌爱他如命，她的离婚绝对是在闹脾气。
至于沈婉，他的确喜欢她，毕竟是年少的白月光，他心心念念了那么多年，可让自己放弃顾轻歌，他好像做不到。
看着孟司晨眼中的纠结，孟母从抽屉里重新拿出了一份文件。
当孟司晨看到文件上报恩协议四个大字以及最下面顾轻歌的签名后，他顿时睁大了眼睛。
“妈，这是什么意思？”
毕竟是自己儿子，孟母也不想瞒着他。
“当年沈婉结婚出国，你好好一个天之骄子变得那么颓废，所以我才想着找一个人帮你走出来。”
而顾轻歌刚好要来报恩，于是她们两人商量了一番，很快达成了协议。
只要顾轻歌陪孟司晨五年，帮他从这段恋情中走出来，她的报恩就算结束。
说实话，顾轻歌这五年的确做的好。
但也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所以一直称呼孟母为伯母。
孟母一开始也想要是沈婉这一辈子都不回国，她就把顾轻歌当真正的儿媳对待。
谁知五年协议刚一到，沈婉就回了国，而儿子也为了见沈婉出了车祸。
孟母还在犹豫怎么开口，顾轻歌就先找到她，提出了离婚退出。
孟母一番话下来，孟司晨什么也听不见了。
他双手死死攥紧这份报恩协议，不停的在颤抖，脑海一片空白。
他听到了什么。
所以这五年来，顾轻歌对他的好全都是因为报恩？
所以顾轻歌从来都没有爱过自己。
所以在沈婉回国后，她那么迫不及待就要跟自己离婚？
可是她眼神里曾经对自己的爱意也骗不了人啊？
如果她真的不爱自己，又怎么会为自己跳海？
又怎么会对自己好了五年！
他眼神复杂看着眼前的协议，上面清晰的列出了这五年来顾轻歌要为他做到的事。
越往下看他的脸色越阴沉。
大到要为他的生命负责，小到家里所有事都要她亲力亲为。
她对他的每一分好，全都是因为协议。
没有半分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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