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谢瑶警惕地环顾四周,从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蹲下身,塞在墙角不起眼的角落。
几分钟后,盒子缝隙里冒出白烟。
不一会儿,明火蹿出来,燃到邻居堆在走廊的纸箱上,瞬间烧成一片。
直到监控画面被火光吞没。
“程女士,经过检测,走廊里发现白磷残留成分。”
“这种东西不常见,我们怀疑是蓄意纵火,你认识视频里的女人吗?”
我攥紧手机,声音坚定:“认识她叫谢瑶,是我老公的学生。”
“他们实验室能接触到这些东西。”
警察继续询问:“她纵火有什么动机吗?”
我吞吞吐吐,那几个字卡在喉咙里。
“她跟我老公有些”
我说不下去。
有些地下情。
有些苟且。
有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警察似乎会意,没再追问,只是说:“我们调取了当天大楼的监控。纵火前,她和你丈夫一起下楼,但没一会儿,她又独自返回大楼。”
她知道我不在家的。
难道是冲着柚柚?
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
我把谢瑶怀孕的事儿一并告诉了警察。
电话挂断,思绪乱成一团。
柚柚刚走,她就查出了怀孕。
难道是她为了让肚子里的孩子被言泽安承认,谋杀了我女儿?
愤怒如同那场熊熊大火烧上来,烧光所有理智。
我要给柚柚报仇。
我拨通了言泽安的电话。
“又怎么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不耐烦。
“离婚协议签好了。”
“你们在哪儿?我送过去。”
“想通了?”
“是。”
“柚柚已经走了,咱们夫妻一场,我不该阻止你去过更好的生活。”
“再说谢瑶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
言泽安满意地笑笑:“这才像话。我们在商场4楼,到了给我打电话。”
我挂断电话,把那把水果刀藏进袖口
电梯门打开。
我一眼就看到了他们。
言泽安揽着谢瑶的腰,在母婴店里悠闲逛着。
像是一对年轻的夫妻,期待着自己即将到来的孩子。
那我的孩子呢?
我没出声,从背后缓缓靠近他们。
谢瑶拿起一个小奶瓶,举到他眼前。
他接过去看了看,摇摇头放回货架。
“这个不行,柚柚小时候用过,出奶量太大,会呛到孩子。”
他说出我女儿的名字时,眼中闪过一丝悲伤。
可这悲伤很快随着谢瑶的话消散。
“小宝出生后,我们一定要保护好他。”
“说不定就是柚柚舍不得你,赶紧又过来找你当爸爸了。只不过这次,她想换个妈妈。”
言泽安笑得温柔,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我站在原地,浑身血液倒流。
放屁。
她怀孕的时候柚柚还没走。
她肚子里的不可能是柚柚。
柚柚最爱我了。
她每天晚上都要抱着我才能睡着,她画的全家福永远把我画在最中间。
她不可能想换妈妈。
不可能!
我的脑袋越来越涨,失控的脚步离他们越来越近。
售货员看到我。
“女士,您要买点什么?”
言泽安和谢瑶同时回过头。
我把手伸进袖口,握住刀柄。
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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