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半月后，雍阳城里忽然传开一个消息。
汴京沈家来人了，说是沈太傅病重，命在旦夕，要沈归之立刻回京。
沈归之听到这消息，府的宅院，可他仿佛能看见谢无忧坐在院子里绣花的模样。
“公子！”
老管家的哭声把他拉回现实。
沈归之闭上眼睛，良久，哑声道。
“我回去。”
临走前，他去了章府门口。
他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外，对着那扇紧闭的大门，深深作了一揖。
“阿瑛，我欠你的，这辈子还不清了。你等我，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他转身离去。
门内，谢无忧坐在章子理给她新做的秋千上，听着门外的动静渐渐远去。
章子理轻声问，生怕打扰了女子。
“阿瑛，你还好吗？”
谢无忧摇头，又点头。
“我没事，只是忽然觉得有些累。”
章子理没有说话，只是慢慢走过去，轻轻抱住了她。
“抱歉，没经过你的同意就抱了你，因为我觉得你现在需要一个拥抱。”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久到章子理的耳朵红得要滴血。
他松开谢无忧，摸了摸头岔开话题。
“阿瑛，我煮了你爱喝的银耳汤，要不要喝一点？”
谢无忧抬头看他，忽然笑了。
“子理，你怎么总是这么好？”
章子理站直身体，像是掏出真心一般诚恳。
“因为我想对你好。”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认真得像在发誓。
“因为我喜欢你。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喜欢了很多很多年。”
谢无忧愣住了。
这是章子理子理怔住。
谢无忧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我的伤已经好了。”
她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从嫁给你的那天起，就好了。”
章子理的眼睛一点一点亮起来，亮得像缀满了星星。
“阿瑛”
他想说什么，却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紧紧回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而窗外，桂花正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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