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迟迟不动，大女儿和三女儿慌了神。
「是不是因为你把咱妈的手机屏幕黑了，所以妈妈生气了才不理你。」
「咱妈都五十多了，你连她唯一喜欢的手机都不放过，咱妈就是这样教育你的吗？」
为了让我醒来。
大女儿训斥着三女儿。
「妈，我已经替你教训过三妹了，你不要生气了，快醒过来好不好？」
「我们姐妹三人还等着治病呢，妈。」
大女儿攥紧我的手，眼泪啪嗒啪嗒掉着。
三女儿眉头紧蹙。
「我看就是你非要把妈推上手术台，妈才生气的。」
「咱妈是最注重隐私的人，你不仅把她推进手术室，还把她的窘态发到网上。」
「咱妈一定是因为你，所以才连我一起都不理的。」
「你赶紧滚，咱妈肯定不想看见你。」
两个女儿争论不休。
全然不顾手机上老师发来的信息。
催促着她们赶快回到学校，准备第三次模拟考。
两个女儿甚至觉得老师厌烦，直接把老师的联系方式拉黑。
看到这一幕我只觉得可笑。
为了打掉我肚子里的孩子，她们不停用模拟考当借口，逼我赶紧做绝育。
可现在我真的如她们所愿。
女儿们又后悔了。
甚至无视她们口中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考试。
眼看两个女儿争论不休。
我背过身，不想再看。
不想下一瞬二女儿冲进来。
她拿着血液检查报告。
「医生说了，咱们弟弟的脐带血和我们一样，这手术可以做。」
「只要做了，我们就能活。」
二女儿拿着检查报告脸上全是惊喜之色。
全然忘记了，刚才对弟弟嫌恶的嘴脸。
二女儿冲到我身体旁边。
却看见我冷冰冰地倒在那里。
「妈，你听到我说的了吗？医生说你现在月份大，可以提前抛。」
「等你生下弟弟，我们姐妹三人考上大学，赚钱养你们。」
「妈，我们知道错了，你就别和我们生气了。」
这是二女儿认错最直接的方式。
撒娇。
她身为老二，既不稳重，也不让人省心。
整天拿着本医术，今天给邻居大爷扎抽筋了。
明天给隔壁小狗扎窜稀了。
每次惹祸，她都习惯性抱着我的胳膊，撒娇着保证自己下次一定不会了。
可每次我听到的都是一样的话。
但又不好惩罚她。
为了不让她养成恶毒女配的性格，我尽可能地做到成为一位最慈祥的母亲。
如今二女儿又学着从前的模样拉住我的手撒娇。
可不等开口，她却傻了眼。
只因她触碰到我手腕那刻脸色瞬间惨白。
「没有脉搏」
二女儿尖叫出声。
大女儿眉头紧蹙。
「老二你过分了，没有脉搏那不是死人吗」
「你这是诅咒咱们去死。」
二女儿没有理会大女儿的斥责。
疯了一样把手搭向我的脖颈。
没有脉搏。
她又用手去探我的鼻息。
没有呼吸。
她又把手按压我的人心脏。
没有心跳。
二女儿瞬间瞪大眼睛，怒吼出声。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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