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一年后，王耀祖因证据不足获释步出看守所。
他面部与四肢浮肿，腰部留疤。
他走到门外，看到三人堵住去路。
为首的光头正是取他器官的催债人。
“兄弟，利滚利，你现在欠我们六十七万。”光头咧嘴，“你在里面住了一年，利息可没停。”
王耀祖嘴巴半张，光头挥动棒球棍砸中他的右膝盖。
王耀祖大叫倒地，右腿弯折。
“下次再还不上，换左腿。”
光头离开。王耀祖趴在地上咬牙。
路人绕行。他用双手拖着右腿爬向路边，彻底残疾。
秦琴被酒吧男模抛弃并以私密照片勒索。
秦琴报警，警方查出她身背诉讼与冻结账户。
男模将照片与电话号码上网。
秦琴频繁接到骚扰电话，被迫搬家换号。
高利贷债主找到她。
“钱是你男人借的，合同上有你签名。连带责任，懂吧？”
她无钱偿还，被拉进城中村暗巷接客还债。
半年后，城中村巷口。
王耀祖拄着木拐领着七岁的小宝翻找垃圾。
秦琴逃跑后将孩子丢弃，居委会转交给王耀祖。
两人流浪街头。
王耀祖翻出发馊的馒头掰给小宝。
“太臭了！我不吃！”
小宝打掉馒头。
王耀祖弯腰拾取，扭头看见巷内站着一个女人。
她靠墙与醉汉讲话，脖颈留疤。
王耀祖眼睛眯起。
“秦琴？”
女人转过头，皮肤发黄起皱，唇角起疱。
她看到王耀祖，停顿片刻后发笑。
“哟。不能生的大孝子，你还活着呢？”
王耀祖盯着她。
他低头看自己残疾的右腿，猛地举起木拐砸向女人。
“我日你妈——！是你害了我！你和我爸害了我！！”
秦琴抬臂抵挡，伸手抓破王耀祖的脸颊。
“我害你？你自己蠢你怪谁？你爸让我去勾引你的时候你怎么不长脑子？你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屁孩，被我摸两下就断子绝孙了，现在反过来怪我？！”
两人翻滚进排水沟。
秦琴连扇王耀祖耳光，王耀祖扯住头发将她按向地面。
小宝蹲在泔水桶旁翻出鸡骨头啃咬。
楼上居民围观录像发笑。
“快看快看！两个疯子在打架！”
“那个残疾的是不是去年上新闻那个？给他爸养私生子那个绝户？”
“哈哈哈是他是他！旁边那女的就是他爸的小老婆吧？现在在巷子里做生意呢！”
而在城市另一端屏幕播放新闻。
“本市知名女企业家林瑛旗下集团成功登陆纳斯达克，市值突破80亿。”
我站在敲钟台上微笑。
王耀祖和秦琴停手，看向远处的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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