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我的女儿以717分的成绩成为高考状元。
她一路平步青云，27岁成为名牌大学教授，和霸总初恋结婚，生活美满。
女儿怀孕，我去五台山祈福。
一个又哑又瘸的小瞎子，情绪激动地塞给我一张纸。
上面写着：
“妈，我被人顶替了，我才是你的女儿姜梨，当年的高考状元！”
我紧紧的攥着手里那张纸，还以为是什么恶作剧。
等转头再去看，那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魂不守舍的回到家。
一进门就听到女儿带着笑意的喊我，“妈！我刚买了榴莲，你快尝尝。”
“最近怀孕就馋这个味道，我刚从市场上买的，很新鲜。”
榴莲两个字，让我瞬间怔愣住。
在高考之前，姜梨是不爱吃榴莲的。
甚至一闻到榴莲的味道，就要犯恶心。
可是高考之后，女儿居然能碰榴莲了。
从前我没有多想过，
只是询问过医生，医生说口味改变也是常有的事。
可我联想到五台山寺庙门口被人塞的那张纸条。
总觉得心里不寒而栗。
难道我的女儿真的被人调换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
距离高考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年，谁会有这样的本事，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将我的亲生女儿调换了，还让我丝毫没有察觉。
见我发愣，姜梨忽然走到我面前，一脸担忧的问。
“妈，你怎么脸色这么差？去五台山祈福累着了？”
我盯着她的脸，越看越陌生。
骨子里的神态，一点都不像我养了十八年的孩子。
“没事，路上有点吹风。”
我随口敷衍，手悄悄把纸条塞进裤兜最深处。
她拉着我坐到沙发上，拆开榴莲，刺鼻的味道瞬间满屋散开。
她递过来一块，眼神殷切。
“妈，你尝尝，可甜了。”
我看着那块榴莲，胃里一阵翻涌。
以前我女儿闻一下都吐。
可眼下的姜梨，一口一口吃得香甜，我心口像压了块大石头。
我试探着开口。
“梨梨，还记得高考前一晚，咱俩吃的什么吗？”
她吃东西的动作顿了一下。
随即笑着回话。
“当然记得啊，家常菜呗，清淡点，怕影响我考试。”
我眼底一凉。
错了。
高考前一晚，我女儿紧张到睡不着，我特意给她煮了一碗红糖汤圆。
她最爱吃的，就那一次破例吃甜食。
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知道。
我不动声色，继续问。
“那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最怕什么虫子？”
她随口就答。
“蟑螂啊，谁不怕蟑螂。”
我的心彻底沉到谷底。
我女儿从小到大，只怕毛毛虫，见了蟑螂从来不怕，还敢亲手踩死。
她全记错了。
一个字都不对。
我表面上强装镇定，可心里早就翻江倒海，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姜梨。
彻底红了眼眶。
沉默良久，我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嘶哑的问。
“你不是我女儿，对不对？”
空气瞬间死寂。
姜梨抬头看我，眼角的阴冷一闪而逝，又很快变成疑惑和乖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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