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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诺擦干眼泪，似乎也在回想。

「姑姑，你是说，那天我看到的，就是我爸爸？可他他不是在外地吗？我们还视频了。」」

我看着陈郁方反问。

「是啊大哥，你不是应该在外地吗？怎么在市里的商场啊？」

陈郁方明显眼神变得飘忽，随即很快稳下心来。

「你别给我扯别的，你说看见我了，证据呢？况且，这跟今天的事有什么关系？」

我闭了闭眼，转身看着为哥哥操劳了大半生的打扮朴素的嫂子。

因为刚才的变故，她眼眶红肿，头发散乱，明明才四十岁的年纪，看着却像是老了十岁。

「嫂子，接下来我的话，可能会让你失望，会让你崩溃，但是为了小诺，为了你也为了我，你一定要挺住。」

说完，我打电话到了老家，开了免提。

现在家里管事的是我堂亲的大伯，他的声音刚放出来，大哥抿紧了嘴巴。

「大伯，是我郁宁，我想问一下，前一阵子清明祭祖的时候，我哥说落了一个金项链在老家，您有没有看见啊？」

大伯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没有啊郁宁，你哥回来的时候带的东西不多，还清点了，是不是掉哪里了？」

我看着不自觉发抖的大哥轻蔑一笑。

「哦？大哥，我没记错的话，清明节的时候你还在外地出差，特意打电话给我和小诺，嘱咐说要小诺好好备考，让我在这边照看着，你费尽心思阻拦我们回家，怎么自己回去了呀？」

大伯那边听到我的话，顿觉不对，立马改口。

「哎哟郁宁，伯伯记错了，看我这脑子糊涂了，你哥没回来，我没看见你哥。」

刚才还又是说我哥没带什么东西，又是说他清点物品，现在又变成他没回去。

他的谎言太拙劣，连一旁的警察都忍不住扶额。

「大伯，我没记错的话，你这个村支书都是我用建的小学，修的路让大家投票给你的，我哥可没出一分钱，我现在有事情问你，请你想好再回答我。」

大伯沉默着算是默认，于是我照着心里的疑问开口。

「清明时候，陈郁方是一个人回去的吗？」

「不是，带了一个女的，还有一个男娃那娃叫他爸爸，那女的喊他老公。」

「那个女的，是不是脖子上有块胎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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