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朗……”苏小晗还想说些什么，沈朗已经拨通秘书的座机：“麻烦送苏小姐出去，然后准备例会的事。”
“是的，沈总。”
挂了线，沈朗看着苏小晗，眉头轻蹙：“苏静的事我也很遗憾，但过去了终究无法挽回，你还是节哀顺变吧。”
这句话，苏小晗不记得已经听过多少遍。可她就是不甘心，一千一万个不甘心。
“好，那我先回去了。”苏小晗知道继续留下来，也问不出些什么。不过刚才沈朗的态度很明显是心虚，她特意不去挑破。
深思熟虑以后，苏小晗还是决定找沈予瑾聊一聊这件事。
抵达沈氏集团，苏小晗在附近的咖啡店找了位置坐下来。趁这段时间，她必须好好理清自己的思路，不能自乱阵脚。
自从那天在医院闹得不欢而散以后，沈予瑾一直没有露面。苏小晗想了很久，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我在老地方等你，不见不散。”
***
下午连续踩了三场会议，沈予瑾有些累了。他靠在椅子上查看手机，发现有一条来自苏小晗的短信。
“不见不散”几个字，仍是那么的刺目。还记得以前每次苏小晗主动约见的时候，她都会在短信后面加这几个字。
记忆最深的那次，她在老地方等了他一个晚上。
“沈先生，这是刚才会议的资料，销售部那边急着确认。”陆明把厚厚一叠文件放在桌面上，提醒说。
揉了揉眉心，沈予瑾语气疲惫：“果果还好吗？”
愣了愣，陆明轻声应说：“今天早上已经送幼儿园了，一切都挺好，苏小姐也是。”
“我没问她的事。”沈予瑾脾气暴躁地合上文件夹，冷声道：“你先下班，我还得处理完这些文件才能回去。”
目测桌面上的文件夹有二三十份，如果要逐一处理完，至少得到大半夜了。
“沈先生，这里只有两三份文件比较急，剩余的可以留到明天处理。”陆明好心提醒说。
不知哪里来的怒火，沈予瑾抓起文件夹重重砸在桌面上：“需要我把说话重复第二遍吗？”
陆明吓得不敢说话，拾起文件夹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晚上十点三十分，沈予瑾独自驾车离开。在此期间，苏小晗没有再打电话或者发短信过来。
还记得很久以前曾经有一次，沈予瑾忙着工作把苏小晗忘在咖啡店。她一直等一直等，等到凌晨打烊才离开。
如今回想起来，他觉得这个女人的性子太偏执了。明明中途等不到可以给他打电话，她却偏偏没有。
咖啡店位于红绿灯路口，是沈予瑾回家必经的路。他停车等候红绿灯的时候，视线很自然飘落在落地窗旁的身影上。
是苏小晗，穿着白色的雪纺裙，漫不经心地搅动杯中的咖啡。
她果然还没走。
想起那句“不见不散”，沈予瑾只觉得好笑。五年了，她一点也没变，以为一直等下去就会等到他的出现。
绿灯亮起，沈予瑾踩下油门离去。远离咖啡店，他的思绪却仍停留在原地。
她极少主动找他，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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