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突然一把将许潼年拦腰抱起,朝着卧榻走去。许潼年瞳孔骤然一缩,瞬间明白男人想要干什么。“韩之遥,你放开我!”她挣扎着想要下去,却被韩之遥猛地朝榻上扔去,毫不留情。男人的身躯覆了上来,疼痛随着动作蔓延。许潼年无力拒绝,眼角的泪水无声滚落,浸入枕絮中消失不见……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结束了。韩之遥起身,穿上衣物后,头也不回的开门离去。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许潼年眼中蒙上一层黯淡的泪光。她无神的望着前方,喃喃道:“韩之遥,你不能如愿了。”“那日大夫说,我只有半年可活了。”“而我若真的有罪,那便是爱上了你……”许潼年的话落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寂寥又清冷。除了她自己,谁也听不到……次日。许潼年刚起身,韩之遥的下属宋锦就在外面叩门。“夫人,药来了。”许潼年心头微微一颤:“进来。”宋锦手中端着一碗乌黑的药,这是韩之遥为她准备的避子汤。五年来,从无一次落下。许潼年伸手端过药碗,仰头喝下,一滴不剩。苦涩的药味在口中蔓延,可却不敌她心中苦涩的万分之一。宋锦离去后不久。寿安堂的赵妈妈便来了,说是老夫人有请。“夫人,老夫人肯定又要为难您了。”侍女冬雨担忧道。许潼年嘴角扯出一抹笑:“我心中有数。”寿安堂。许潼年跪在地上,邵老夫人坐在堂上,端着茶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慢条斯理的问道:“听说,昨日鹤儿半夜离开了,怎么回事?”“是儿媳无用,没能留住大人。”许潼年低垂着眼眸认错,心中一片麻木。却听‘砰’一声!老夫人把茶杯一放,冷声道:“入府五年无所出,连夫君也伺候不好,你还有什么用?!”许潼年心头微颤,苦涩漫上舌尖,却无话可辩驳。老夫人又道:“既然你伺候不好,那就让别人来。”许潼年瞳孔骤然一缩。“进来吧。”话落,门口走进来一青衣女子。“沫儿见过老夫人。”女子恭敬行礼。许潼年怔然看向女子。只见她生得一副明眸皓齿,姿容绝丽。可是,一股异样的熟悉感直击许潼年心头。老夫人看着沫儿,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许潼年,目光威严又冰冷:“把人带回你的院子,今日就让沫儿伺候鹤儿!”许潼年一怔,她死死掐着手心,许久才从牙缝间挤出来一个“是”。扶风榭西侧房。到了门口,许潼年看向沫儿,忍不住问道:“我们是不是曾经见过?”沫儿心头一紧,眸中闪过一抹心虚。她压下心中的慌乱,捂嘴轻笑:“夫人这是什么意思?沫儿身份卑微,怎会见过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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