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她还是一个女孩。江知夏懂事的那一年,也是江画对她施暴的第一次。“妈妈,疼。”年幼的江知夏眨着大眼睛看着江画,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母亲要往自己的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伤疤。而在极少数江画清醒的时候,她会抱着江知夏,眸色温柔:“我们小夏真乖。”这对于江知夏来说就是最幸福的时候。别墅里的佣人都知道江画对江知夏的施虐,可是大家就好像都没有看见一样。他们装聋作哑,只是偶尔会向江知夏投去同情的目光。可是更多的时候,他们都是用同情的眼光看着江画。“她也是没有发泄口,这样的事情换在哪个女人身上不疯……”“就是啊,只是可怜了这丫头,唉!”江知夏听不懂这些话,她也不知道都发生了些什么。直到那一天,江画用力的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锁进了那个黑漆漆的衣柜里。任由江知夏怎么叫喊怎么哭闹,外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江知夏哭的累了,就只能靠在衣柜上面慢慢睡着。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天黑,什么时候天亮,只觉得好饿,也好冷,妈妈什么时候才会来放她出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江知夏觉得自己度过了自己这辈子最漫长的一次黑暗。就在她虚弱的快要昏过去的时候,衣柜的缝隙忽然被人拉开,引入眼帘的就是司夜尘那张好看的脸。可是江知夏没有心思再看。因为她的目光才刚刚越过去,就看见地砖上面一片鲜红,而自己的母亲江画,就躺在那片血泊之中!年幼的江知夏不知道这一幕意味着什么,但却还是本能的呼吸一窒。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捂住了她的双眼,明明江知夏刚刚才从漫无边际的黑暗之中被解救出来,可是偏偏这时的黑暗却让她心中涌上了一阵安全感。“别看。”司夜尘清澈的少年音响起,江知夏呆在了原地。后来司夜尘把江知夏抱出了房间,Ns来到了客厅。“我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能住在这一片区也是非富即贵,你们的老板就是这样教你做事的吗?!”司夜尘站在客厅里训斥着那些佣人,他不知道隔壁住了一个疯女人,所以当这个疯女人在自己家门口发疯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追了进来。谁知道司夜尘才刚刚上二楼,就看见了这一幕。而衣柜上挂着的栓更让他不解,打开才发现了里面锁着的江知夏。佣人们不敢回话,司夜尘不知道隔壁的身份,但是其他人都知道司家,更知道司家根本就惹不起。年幼的江知夏坐在沙发上,四天的禁闭终于让她再也承受不住,晕了过去。而当江知夏醒来的时候,她就老老实实的跟在司夜尘的身后,做起了跟屁虫。少年时期的司夜尘身上早就被种下了恶劣种子,只是那时候最多也不过就是孩童时期的打闹。“江知夏,你一直跟着我干什么?”“因为你是对我最好的人。”那时候都年少,江知夏一颗心滚烫,站在少年面前陈述着自己的真心。她知道,自己的妈妈已经不在了,对于她来说,现在世界上最亲的人,就是司夜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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